自昨儿起,深刻地反省了回,此番真是彻头彻尾的懒人了。忙也好,兴味索然也罢,终是数月未博,版面也耳目一新了,竟然还在首页见着自个的真名实姓了,瞅着怪别扭的。
周日,为开始上班作最后的放松,决定去梅园看看。很喜欢这个名词,透着股古韵味,许是太远,居住城东,梅园座落在城西,一直没去拜访过,既然想到了就去走一遭。
1997年2月
去了趟乡下,又被搞不拎清的关系折腾的,什么七大姑八大婆的,明明是正当青年甚至是童年,非得使唤苗苗给称呼“阿公”,脸上排满核桃的老太太却说是跟苗苗同辈,按辈因以“姐”来论;遭遇九杆子才打得着的人物,还得板个手指算算该如何道好,唯有回答他人提问“来了?”“嗯,来啦。”难怪老妈闻听有人碎嘴“你囡佬大样,见着人也不晓得叫。”汗得哭笑不得。……
好久没溜博了,瞅瞅上回烙印的日子竟是在月初,细数着熬过逝过的日日夜夜分分秒秒,又是一年年末到。忙其时也只是一种借口,青鸟说我最近有点懒,可能真是一种懒,不是手懒,更是心懒。窝心烦心伤心的事儿不少,就当作月末的唠嗑吧,发呆还得死多少细胞啊,就着瓜子碎碎嘴,过有所得。……